《牛来》真正打脸的，可能不是中国电影的审核，而是整个行业。
一部主创只有两个人、出品方前身是装修公司、画面粗糙到被群嘲的动画片，居然靠“到底能烂成什么样”的猎奇心理一路加场，票房反向起飞。
很多业内人士很愤怒：这种片怎么拿到龙标的？影院为什么给它排片？观众为什么花钱审丑？
但问题恰恰在这里。
只要内容合规，烂片当然也有上映的权利；观众愿意花钱看热闹，影院愿意跟着客流排片，本质上都是市场行为。
真正尴尬的是：为什么一部大家公认的烂片，反而成了暑期档最有讨论度的电影之一？
当正常电影越来越像流水线，大IP、大明星、大宣发反复排列组合，观众已经无聊到愿意买票进电影院围观“工业事故”。
所以《牛来》真正可怕的地方，不是它太烂。
而是当好电影长期缺席以后，连烂得足够离谱，都能成为一种稀缺性。
劣币未必能驱逐良币。
但良币总不出现，大家真的会开始研究劣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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