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王虹拒绝回国任教,也不是王虹离开北大才获奖,而是王虹在采访中亲口说:在北大,长期觉得自己“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”。
这句“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”,王虹说了不止一次。
在法国《世界报》专访里她补充道:“在我的班级里,有一些人真的非常优秀。我并不确定自己的能力……我没有觉得自己拥有和他们一样的天赋。”
说这话的人,16岁以653分考入北大,大二从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转入数学科学学院。可进了数院,她发现自己周围全是奥数金牌得主和竞赛大神。没受过系统竞赛训练的王虹,一度是班上的“小透明”。
她的同学、后来成为北大博雅特聘教授的孙鑫回忆得特别直接:“坦率地说,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王虹会从事严肃的数学研究。”
连同学都不看好她。
北大教授田刚也承认:“她不是竞赛生,在班上的表现也不是最亮眼的。”
一所中国最顶尖的大学,一个后来拿下菲尔兹奖的人,当年在这所大学里只觉得“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”。这话搁谁听了不扎心?
王虹后来去了法国。
一个在北大连生存都觉得吃力的人,换个环境反而找到了自己的路。
2025年2月,她与合作者发表127页论文,彻底证明了困扰数学界逾百年的三维挂谷猜想。
2026年7月23日,她成为菲尔兹奖90余年历史上第三位女性获奖者、首位中国籍女性得主。
问题来了:王虹在北大“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”,是她的问题,还是北大的问题?
有人说这是谦虚,天才都这样。可王虹的原话是“一直在挣扎”。挣扎和谦虚是两码事。一个真正享受数学的人,在北大感受到的不是滋养而是挣扎,这所大学的人才培养机制是不是该反思一下?
王虹获奖后,北大发文祝贺。可如果她当年没熬过来呢?如果她在法国那一个月真的转了行呢?
有人说“是金子总会发光”,可问题是,有些土壤会埋没金子,让金子发不出光。